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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10-14 01:41:37

年华如画 已完结

年华如画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霸唱 分类:言情 主角:哈沙迪 人气:

经典小说《年华如画》由霸唱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哈沙迪,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微凉的晚秋,随着落叶擦肩而过 多少年同,日昇月没转瞬间过 冰冷的雨滴,打在温热的我的手 多少泪,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而我的梦,深藏在心中 那里有甜蜜的幻想全是你和我...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长长的黑暗走廊上,破损多时的日光灯用着仅残的生命闪烁着,忽暗忽明地喘息。她往前走,ㄧ直走,好像走了ㄧ世纪之长,仍走不出这条冰冷荒废的长廊,她好害怕,好害怕,谁来救她?谁能来救她?清晨,沙迪耶.桐汶在一身冷汗中惊醒,抬眼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四点,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再一次的,她又将睁着双眼到身旁的人起床;再一次的,她又将复习这恼神的感情关系。她总问自己这麽做对不对?问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线,为什麽要将自己搞的这样复杂又心痛?天天,不断重演;天天,告诉自己该切断;天天,又闭上双眼让它轻易过去。你问她“爱”是什麽?很难回答。若问她:“这世上有没有单纯的异性好友,而无肉体关系?”她会斩钉截铁告诉你:“别傻了。”她不算是个努力向学的好宝宝,小时候还特别调皮,青春期时也有不学好成天混吃等死地过日子的荒唐岁月;等到上大学时,她又回到循规蹈矩的平凡学生,一路实习直到现在,在游乐园找到自己的能力与认同,工作压力不小却能够学习很多,让她乐於上班的工作。从前她想,只要健康平安就好,她不信也不喜大风大浪或是惊天动地的生活,只是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她竟在从未想过的角色里,质疑自己,也快逼疯自己。再抬眼已经六点十一分,她用手肘推了推背后拥着她的男人,叫他起床;五分钟后她乾脆转过身平躺在床上,两手齐用推开叫不醒的臭男人。他超级难叫,越来越难叫,沙迪耶.桐汶低皱眉头,只有她起床他才会起床,真是过份!气死人。瞪了身旁睡的ㄧ点罪恶感也没有的家伙,沙迪耶.桐汶又输了,下床捞起地上米黄色的睡衣外套穿上,走进属於她的欧风浴厕。盥洗过后坐到化妆镜前擦起保养品,接着上妆,然后走进更衣室换装,所有动作在三十分钟后结束,而这时就会看见死在床上的男人矬兮兮地起床,ㄧ头乱发走进浴厕刷牙洗脸。“好香喔!”整理过后的男人走出房间,就像理所当然般进入厨房拿碗添稀饭,然后拿到餐桌上,乖乖吃起稀饭配肉松。“晚上和电子游乐联盟苏老板约了去谈生意,你乖乖的回家吃饭睡觉,早上上班别迟到,我还要到和你们经理谈下个月展场一事,我要看到你。”这代表今晚他不会过来,而她就像失了自主权,样样都得听他发落。曾经她力抗过,只是她不得不承认在爱情游戏里头她窝囊透了,他的一句话永远是她不愿承认的圣旨,无法反抗。沙迪耶.桐汶坐在一边并不理他,直迳吃着自己的早餐,眉头还是不住轻折。或许她早就不以为然,但是心底还是会痛着,只要活着就痛着。“快点。”眼看时针差十分就要八点半,她才不得不开口。其实她没有做早餐的习惯,而且做了又如何?所以她讨厌他在餐桌上交代她,要求她,不等同的待遇,却要等同的回报,那麽她算什麽?八点四十分,终於把他撵出窗后,沙迪耶.桐汶套上粉绿色风衣踏出公司配给的员工宿舍,撑开阳伞,散步约五分钟路程便会到达公司。整栋约35间单人小套房是公司中,高阶主管所居住,环境清幽,出入口还有保全人员控管过滤宿舍安全。沙迪耶.桐汶也是在前年升任管理部秘书后才配给到这间单人宿舍。“桐汶。”大清早的,工程部经理也是她的好友齐渊远快步追上她身边。“早啊。”眨眨眼,桐汶回头给齐渊远一抹随风轻洒的微笑。“昨天还好吗?听说你拒绝连老头到韩国出差。”接过她的阳伞,他指的是沙迪耶.桐汶部门的怪咖经理连庆横。进公司迈入第五年,沙迪耶.桐汶从来都是对她们家那个无理又老番癫的老头子百依百顺,唯命是从,是全公司出了名的俗辣,孬种;昨晚她竟然敢拒绝连老头外调韩国出差三个月,令许多同事不敢相信,背地里纷纷赞扬她的胆识。够带种。事实上她是被人威胁,若是说她不敢违背自家经理,那麽她更不懂得拒绝他。“我哪有!等等去上班又要被念了,怎麽办?又得提头去见了,呵。”她的眼睛闪耀着雪亮的星光,笑眯眯道。她能不拒绝吗?若是离开可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就算她的心有多痛,她愿意外调一年,用时间来剪断这纷乱的纠缠。只不过他怎肯!在他还没失去兴趣以前,她永远是他手里的小麻雀,飞不高也逃不开。说她心底没那一丝甜蜜,开心是骗人的,若不是………这是什麽感觉?她弄不懂,而她也早不想弄清楚自己的心为什麽会分做两半,不应该是这样的。是啊!若不是喜欢又怎会任由他摆布,毫无反抗地继续做个地下情人,任他夜夜拥抱,但见不得人。“不用怕,我和上官名雪会罩你的,只要你说一声,傻桐汶。走,我们去吃老奶奶家的豆浆油条。”他挑挑眉头,搞笑的挤出猪头嘴脸为博美女一笑。齐渊远今天一身米白色工作裤,搭件青绿色衬衫,稳重又不会太拘谨,完全符合他诙谐有趣的豪迈帅气个性。“不行,我上班会迟到的。”沙迪耶.桐汶半推半就的被齐渊远拉着跑。“来不及就打包,快快快,再不祭我的五脏庙,到时候我就把你给吃了。”齐渊远还有一点妙,就是喜欢吃嘴巴上的豆腐,和另一个游乐部协理上官名雪除了是死党兼换贴外,两位高阶主管更是公司备受瞩目的帅气型男;和一般小伙子不同,他们俩年约三十三岁左右,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不说,成熟稳重,专业带魄力的气势加分下,魅力百分百,像这样高知识专业份子走起路来都带风。重点是,两人都是公司中的黄金单身“祸害”,连远在台北的酒吧都听过他们俩响叮当的外号,至今仍流传年轻辣妹口耳中。齐渊远“微笑杀手风流侠”,上官名雪也不惶多让,“独步一门猎艳客”,这可是他们俩纵横情场十多年留下来的千古芳名。由外号就可以清楚分的出来,齐渊远用的是电死人的招牌笑容杀进女人的心,防不慎防;上官名雪的招数则是深情款款混合着霸道耍赖,对待女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说起来俩个人对於一般良家妇女,不是……是一般好人家女孩都算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他们也从不去碰那些玩不起的女孩。只不过,感情的事那有说来的简单。尤其是办公室恋情最不好搞,却也是最容易产生感情的地方,齐渊远至今尚做得到,因为他太贱,只要和办公室女生恋爱就安排对方到别地方上班,否则就选择不激起火花,再多情愫都得忍着,最后不了了之;上官名雪就浑蛋了点,五年多前和总经理秘书吴多娜交往,之后感情转为平淡,却还是这样拖拉着,不冷也不热地维持名分关系,谁叫都见过彼此的父母,要断也不是那麽简单的事。两人来到豆浆店,各自点好早餐开始往肚里嗑。“对了,还记得明砚那家伙吗?三年多前跑到上官名雪家白吃白住的臭小子啊!那个明恋你的家伙。”“咳……干麻突然说这个?”一口烧饼油条差点噎死沙迪耶.桐汶,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听说他下下个月就要回国了!时间过的好快,眨眼又过了两年。”齐渊远咬起馒头夹蛋津津有味,帅气的脸庞露出顽味笑容,分外挑逗人心,那个姑娘家不为他可爱,灿烂和无害的笑容失心掉魂。两年时光这麽快!他已经把博士学位修完啦!好快。“那……那恭喜他。”不够纯粹的异样情绪在沙迪耶.桐汶眼底转换快速,故作没事地继续吃早餐。“小桐汶,你到现在还小姑独楚,台湾男人是瞎啦!你也给咱们台湾男人一点机会。一个大美女要变成老姑婆就太不值得了!以后孤苦伶仃一个人很可怜耶。”瞧齐渊远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话又说这麽大声,羞的沙迪耶.桐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好小小的早餐店没几个客人,否则不是全世界都知道她没人要了。“吃你的馒头啦!”沙迪耶.桐汶尴尬着小脸,气的一手把他嘴里吃到一半的早餐全塞进他嘴里,堵死他的嘴。“考虑考虑我们明砚,听说那小子越变越帅,直到前天跟我通msn还在问你最近好不好。看他多有心!”那小子和他表哥个性完全相反,虽然帅归帅,但在女生面前上官明砚就像只乌龟在龟息,一步一动都超慢,非要人家女生主动点他才有可能多跨一小步,若对方女生也和他一样害羞闭俗的话,大概八辈子他都交不着女朋友了。“那小子不对劲过了头。没了这朵花还有整片花园啊!到了国外连个女朋友也没交到,简直是个”怪咖“。我猜他不是与佛有约,就是性向有问题。”齐渊远低头喝着豆浆,不顾噎死的可能再补一句,他想知道她真的ㄧ点感觉也没有?“别在胡说了。”沙迪耶.桐汶看了看手表预备起身,却被齐渊远按住了肩膀,不准备结束话题。沙迪耶.桐汶毫无表情的反应令人感到不真实,她到底在隐藏什麽?齐渊远觉得有些不对劲,快速的脑袋思维轮转了番,决定还是先别打破沙锅。“不喜欢啊!那我们俩将就将就好了,反正都认识七,八年了,怎麽说我也很爱你,真心疼你,我可爱的小汶汶。”他粗厚的拳头在沙迪耶.桐汶滑嫩的小脸蛋上顽皮的转呀转,非得弄得她脸颊变形不可。可爱的小桐汶,齐渊远露出大大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是他笑容下最大的注册商标。这个幼稚的举动从认识沙迪耶.桐汶起,不曾停过,但当时她才十几岁,到现在她都25岁了,齐渊远仍改不了手贱的动作。沙迪耶.桐汶怒着一张小脸,看着他顽皮的模样又发不了火,真是有够气。“你在这样我就去跟小舅舅说。”齐渊远的小舅舅和沙迪耶父是儿时玩伴,俩人一块长大到结婚生子,沙迪耶.桐汶也等於是小舅舅看长大的。至於也一起喊小舅舅是因为小舅舅上面姐姐多,自然外甥喊他小舅舅,她也跟着一起喊,感觉较为亲近。那时小舅舅常会带外甥们到她家作客,但她怕生,并不常和同年纪的小朋友一起玩,只有大她许多岁的齐渊远会闲的没事逗弄她外,除此之外也无其他交集,甚至齐渊远回到家后根本就忘记小舅舅好友家有个黄毛小ㄚ头。后来齐渊远在小舅舅胁迫下,沙迪耶.桐汶才顺利进到公司实习,两人逐渐熟识起来。那时他惊见小ㄚ头竟然蜕变成白雪公主,害他这只大野狼差点栽进去,就在这时理智打醒了他,想起小舅舅的恐吓加威胁,才惊醒这个小妹妹是不能碰的女孩。小舅舅可是警告他了,绝对禁止他的死党“猎艳客”上官名雪接近她,她要少一根寒毛国术大师的小舅舅绝对不会饶他们这俩条小狗命。齐渊远到不担心,认识上官名雪不是一天两天,好友向来对白雪公主型的女人厌恶至极,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绝对不会有白雪公主或小白兔类型,上官名雪根本没兴趣,所以他向小舅舅保证,要小舅舅放一百二十个心,他们俩一定会好好守护沙迪耶.桐汶,让她继续过她的白雪公主生活。白雪公主的定义对他们来说不光是美貌,重点是心思,太单纯的,保护太好的,不谙世事的,一捏就碎的………这些都算是白雪公主型,因为不经抛弃,一抛弃就可能会去跳楼的,基本上他们俩不愿招惹。不过好像小心保护太过头了,害得进公司五年,迄今25岁的白雪公主沙迪耶.桐汶仍小姑独处,没人敢追。“哈,那你乾脆去跟上官名雪说我还比较怕,他比较像你爸,管的可严了,哈………”连什麽男女授受不亲这等话上官名雪都说的出口,哈………不知道是吃错什麽药了!齐渊远刮了刮自个儿的脸,想来就好笑。猎艳大侠要知道什麽是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十几年来就不会有这麽多可怜的小绵羊被他抛弃了还对他念念不忘。想当初他们俩可是不到十八岁就打片天下无敌手……不,不对,是猎遍PUB无敌手,交往过的女人数不清,甚至有的脸孔都不记得了,上官名雪来跟他说这等傻话,简直笑掉人大牙。若非这几年年纪大了,两人开始收歛些,交往的女朋友也比较固定,上官名雪要来跟他说这种话,他肯定打死不信猎艳客转性。问上官名雪是不是中邪,他老大哥说,小桐汶一直是他们俩最宝贝的好朋友,难道他想她的清白被人误会?哇塞,这顶帽子可扣大了,从此在上官名雪面前他都别别扭扭,多碰她一下就会被上官名雪瞪穿肠似的恐怖。沙迪耶.桐汶的脸色突然就像身中剧毒般,刷地一片死白,立即撇过脸去不敢正视多年好友,决不能在他面前泄底。“齐大经理,我只是个小小职员,要准时上下班的。”神经粗线条的齐渊远在自个儿说笑中并没发现友谊深厚的好友有啥不对劲,看沙迪耶.桐汶快跑出早餐店的背影只觉得好笑,谈起工作她认真严谨,说一是一。不仅是管理部第一把交椅,也是员工们心目中最佳心理辅导师,她若是小小职员的话,她们家连经理也甭混了。游乐园下至打扫阿姨,上至总经理都对她赞誉有佳,工作能力强,没有架式,爱和员工搏真感情的好女孩;虽然她没有用不完的热情与活力,但她真实简单的个性和平静细腻的心思成了大家喜爱她的原因。齐渊远追上去,单手挂在高挑的沙迪耶.桐汶肩上一块走进公司,趁着上官名雪不在吃点嫩豆腐心情真好,哈。这样的好女孩不是没人追,头一年进来游乐园就有人在打听,没料他一头热的把关之下,开始盛传他和她在一起,这个笑话实在太扯,他们俩当事人根本不当回事。之后她和上官名雪熟识,上官名雪也加入守护门神一角中,严格筛选每一个想跟她进一步交往的男人,搞到最后员工们都知道沙迪耶.桐汶有两大靠山,游乐部协理上官名雪和工程部经理齐渊远,想把沙迪耶.桐汶就得先过这两关。在两大恶势力把关下,久而久之大家就只能把沙迪耶.桐汶当好同事,好朋友,交往一事想都不敢想。真是罪孽啊!齐渊远苦笑着。“你昨晚没回家。”纤细小手相互绞紧,精致的妆容冷肃着,一反平时甜美可人模样。这一年来越加明显,晚上几乎都不回家,每当她拖着疲累的身躯想去找人安慰时,他家总是黑漆漆,敲破了门也无人回应,令她心寒万分,渐渐她疲乏了,连电话也懒得拨了。她也是有感觉的,为什麽要对她做的这麽绝,他想切的一乾二净吗?她偏不让他如意。“出去应酬。”高大的男子逼近一百九十公分,他翘着二郎腿,一派无所谓地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的会客室,态度极度恶质。“上官─明─雪──”踩着七寸高的细跟高跟鞋仍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女子正气的直发抖,她不是别人,而是和他上官名雪交往快六年的女友─吴多娜,也正是总经理身旁最重要的机要秘书。现在若不是趁总经理外出巡视园区,他们俩也不会利用这最佳的私人空间讨论他们的私事。上官名雪视线从未放在吴多娜身上,也懒得回应,这样的争吵不是头一次了,他也麻痹了,应声与不应声何来差别。“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为什麽你昨晚又没回家睡觉?不准敷衍我。”吴多娜频频大口吸气,努力想隐藏爆发的语气,试着以温柔的语调说话。她也不想露出这丑陋,张牙虎爪的模样,都是他逼的。身材娇小的吴多娜喜欢将一头披在肩膀处的直发用发胶向外抓出卷翘感,在戴上最流行的碎鑚发箍,突显整体活泼俏丽。这就是吴多娜,不同一般专业秘书死气沉沉的样子,尤其看起来年轻好几岁,让人猜不出来她的年龄已届30大关,因该是成熟抚媚的熟女才对。“那你认为我该怎麽说?你心底清楚我是什麽样的人,干嘛自己骗自己。”上官名雪不想跟她兜圈子,若不是为了她那一丁点面子和是妈认定的媳妇人选,他们俩早就结束了。他明明有了别的女人,但她就不愿看破,非不相信他有了别的女人,就如此刻………吴多娜收敛起傲人的姿态坐到上官名雪身边,上半身趴到他身上,伸头只想对视到他的眼睛。“我一直都相信你,上官名雪,你随便撒个谎和我说一个理由就好,我都会相信你啊。”她明白他们俩之间的感情早降至冰点,早在两年前那次意外,偏偏他们俩是公司公认完美情侣,最匹配的情侣档……听起来如此讽刺,在这背后其实都是虚假伪装,再也回不到过去的谎言,公演三年多的谎言。呵,他仍不愿正眼看她,晶亮的银黑色眼妆下,浓密的眼睫毛半掩住她悔黯的目光,无论心底有多懊悔都无法弥补………不,吴多娜咬紧牙,她决不妥协。上官名雪,多美丽的名字,明净光泽如冬雪般的男子,只不过人却不同名字般飘然出尘,优雅温尔,反到高大豪气,桀傲难训,若一心驾驭这等男人,是白费心机了。她既想要权势名利,又放不掉年轻力盛,酷劲强悍的体魄,且各项条件皆足以与她匹配的男人。上官名雪不屑到了极点,斜咬薄唇隐忍满腹想吐的冲动,一把不知轻重地推开身上的馨香娇驱,站起身立即遮挡住吴多娜面前半片灯光,他掸掸被压皱的西装,整理好衣着。“吴秘书,以后除了公事外,在公司别再任意使用特权叫我到总经理办公室,我不是每天来这里戳指甲,打打字而以。”意思很明白的警告她了,他是整个游乐园的协理,公事一堆压在他身上等他处理,还有一堆开不完的会议等他主持,没那闲工夫三天两头来这签名报到。他连和她说话都背对着她,就这麽不想看到她?吴多娜红了眼眶,难受的感觉爆满她的胸口,一次又一次拒绝她的好声讨好,一次又一次加倍给她难堪,为什麽要这麽对她───吴多娜控制不住心底狂声嘶吼,她不平,她不平………“上官名雪,你别忘了我是你女朋友,我叫你来你就得来,谁敢说闲话。”她再也无法继续演乖乖女下去了,嘶声喊住走到门边的男人。他挑眉,对於吴多娜变化万千的脾气早已不以为意,冰冷地开口:“后母不见得难当,只要继续伪装下去,伪装的不漏半点破绽,夫人的位置很快就非你莫属。当两个十八,九岁孩子的妈有什麽不好?连孩子都是现成的,永远不会破坏你邻家女孩气质,乖巧善良的个性不是。”或许每个人身体里都住着两种人,都有见不得光的一面,譬如:他说话刻薄……“我不要───”她又是一道嘶吼,细白的手掌拧成小小的拳头颤抖着,为什麽他总爱戳破她,明知道她不愿接受,不想在他面前提起那些事,为什麽他总要这样摊开来说,这样伤害她。“贪心会害死人,尤其你这种满足不了的女人,最后做不成夫人,假象还可能会被拆穿,多得不偿失。”碰地声,总经理室门被关上,上官名雪踩着大步大步的步伐离去,他愤怒,他不懂,暗地里两人早已成分手状态,但她始终不愿承认这是事实,更不愿公布,非要让外界误以为他们俩的关系。偏偏他们工作也在一起,三天两头被人调侃,询问婚期,烦都烦死了,而她还演得下去,扮演着甜蜜娇羞的模样,让外人钦羡她爱情有多幸福。结束不是由她决定,毁掉尚存的同事关系,对谁来说都不是件好事,她若再无理取脑就别怪他了。游乐园暑假第一波企划活动“夏季水神庆典”推出首日。上官名雪大早便为了前置作业做相关报告开了两个会,中午十二点半又亲赴后山游乐区耐芬妮广场做揭幕仪式,将近下午两点终於告一段落,才回到办公室就被总经理秘书叫进办公室质询私事,闹到现在………看了看手上的表,三点多。呼───上官名雪仰头深呼吸,调节紧绷的气息。被吴多娜一闹,向来引以为傲的EQ再次败阵,早警告自己不准动气,还是忍受不住对她感到厌烦,越来越没耐心,想要平心静气都很难。此刻,他只想看到另一个人,近年来既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特效药,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对他有这功效,也是他坏,什麽也不肯多说。或许对她不甚公平,那又怎样!他要她,至少到今时今日他还要她,其他的并不重要。习惯主掌一切,随心所欲,他想做的事没有他做不到的,高傲自负和有如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优越感成就今日的性格。他坏吗?何止,简直是浑帐。男人对於爱不爱分的清清楚楚,爱上时,用尽千方百计讨欢心,细心呵护,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女人已经名花有主,谁敢抢,杀无赦;但不再爱了呢,男人半秒时间都不愿花在曾经爱过的女人身上,真残酷。一心往他女人的部门前进,路上冷霜着俊脸通过各部门,一反平时优质好主管的形象。没有员工敢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问好,今天的协理又反常了。当然,喜怒无常是主管的权力,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协理去找谁,整个游乐园员工都知道,因为大家都喜欢去找她,找她说话聊心事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纾解,协理又和她私交甚笃,免挂号就可直接看病。“沙迪耶.桐汶人呢?”部门就这麽丁点大,每回他要找她就是无法第一时间找到她!真邪门。“送报表去总经理室了。”管理部经理连庆璜站了起来,上前回答。上官名雪忽然想到一件事得好好关心脑袋打铁的连经理,正好,部门内只剩他们俩。“连经理,听说你有意调桐汶和你一块到韩国出差?”目光一沉。私事不谈,工作上谁不知道沙迪耶.桐汶,他和齐渊远友谊深厚,她更是他们俩最在乎,重视的好朋友,敢把她调走,连庆璜活腻了是吧。“不是的,协理也知道这件事谈很久了,我们和韩国虹堡乐园在技术上和专业管理上一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每年都需相互派人前往取经。今年恰巧轮到我,而管理部工作上有许多事都是桐汶在发落,桐汶和我一块去理所当然,也可以一同吸取经验。”他还知道啊!桐汶对於管理部有多重要,真令人惊讶。上官名雪挑眉,视线眺望窗外。“经理有没有想过,出差三个月,管理部每天这麽多事谁处理?”管理部听起来虽大,部门底下人资,总务,采购三个副理各司其职,经理出差韩国他们三个得轮流职代,这种吃力不讨好每天早上还得到总经理室开会兼被骂的“奥塞缺”谁想坐?管理部秘书还不在,连庆横未免太自私。烂藉口。冒出白发的连经理在心底呸口口水,公司这麽大,少了经理和秘书三个月游乐园难道会倒?“是,我后来有考虑到这层所以决定请总务助理一块出差,让桐汶留下来协助三位副理。”连庆横不满在心底,表面还是得做做样子,上官名雪虽非顶头上司,但职位摆在那,他能不服吗。“你确定就好,等会企划部请了新闻台来拍宣传片,别忘了派人去现场协助。”说这麽多还是没等到她,上官名雪看了手上的表决定先回办公室。深夜近12点钟,沉睡的小镇一片谧静,镇上闹街是唯一还灯火通明做着生意的地方,三,四间酒吧比邻而居。“喂,我就知道你在这。”推门一进来就看见好友坐在窗台边,放空的目光不知道是掉到那个国度。齐渊远随意地和店内几个熟识的朋友打声招呼后,在上官名雪对面的位子坐下。“难得!好几天没看你出来混。”怎麽嘴里的酒越喝越没滋味!上官名雪不明白地晃起杯里的烈酒。“是你吧。我出来混的时候也不见你。”他点的酒正好送上,新来的可爱服务生妹妹被他一记甜醉的微笑惹的胸口砰砰直跳,害羞地转头离去。上官名雪薄笑未语。大概真的是倦了!白天工作重,压力大,没一刻能放松,八,九点下班后只想窝在她家,看看书或逗逗她,不管干什麽都好。“这几天泳池工程一拖在拖,采购那边也不知道干什麽吃的,老是出包,成天只会和工头理论,害的我们家技术师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齐渊远身上像长了蝨子般无法稳稳定定坐好,拨弄着额前稍长的浏海。“下班别跟我谈公事。”他想回家了。上官名雪眼底露出一抹温馨的光芒,快闪而过,齐渊远并没有错过,狐疑地思量他到底看到的是什麽。齐渊远是明白人,多少清楚好友和吴多娜感情转淡,光私底下很少和吴多娜一块出席任何场合就不难发现两人应该差不多了。差不多该散了。他也没必要说破,处理感情的事那是个人的自由,只要别和她结婚就好,因为他对吴多娜也没啥好感。当你看清乖巧淑女的真面目后,外表第一印象就再也不会引起你的兴趣了。“干嘛?你是吃到桐汶口水哩!”齐渊远打趣道,没料到下秒竟惹来怒杀的白眼。身为管理部秘书,朋友也几乎都是公司里的同事,下班后沙迪耶.桐汶便希望聊天话题别绕着公司打转,这样会让她以为她在加班,久而久之同事朋友们也都认识到她的坚持绝非说说。“好。”他赶紧举双手投降,上官名雪对待朋友是那种“老子不爽时别惹我”型,好朋友也一样,否则休怪他狠狠修理你一顿。上官名雪的嘴有多贱,不是……是有多犀利,三两下保证让你见真章,如果你不想一口怨气出不去也咽不下的话,还是少弄他为妙。“喏,看那,认识她吗?”马上转换话题,齐渊远指的是斜对角靠门边那桌。“刚有打过招呼。”满腹心事的女人半夜独坐酒吧能不引起侧目。从晚上九点起,进门不过半小时已经拒绝不知多少向前搭讪的无聊男子。“这样啊!既然你对她也有兴趣?照惯例,先来后到,我拱手让贤。”齐渊远摸摸鼻子,笑的洒脱,拿起桌上还有半杯的酒一口饮尽。没有来由地,一句平时挂在嘴边的话刺痛上官名雪微凉的心,捏紧酒杯,多年来的疑问再次盘旋脑海中。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他希望她能恢复过往的笑容,但他做不到,现在的他只会伤害她………难题在他心里打了个死结,而化解,谈何容易。晃晃头,嘴角噙的笑意比苦茶还苦还涩,幸好酒吧里灯光晕黄,让他不需伪装潇洒。单眉轻挑,上官名雪语调冰冷。“所以玺儿也是我的喽?”齐渊远脸色丕变,“喂,上官名雪,你是故意弄我吗?”“谁弄你。”爱,可以拱手让人?“那你………好端端的提起玺儿干嘛。”俊帅的脸变色,浑黑的眸子盯着好友。他是在弄齐渊远,因为他想知道有没有不同的答案。“是我认识玺儿在先,照你的说法你不该霸占着她不放。说明点,玺儿喜欢谁明眼人都知道。”该死的家伙,说话非要这麽残酷吗?齐渊远压到桌面上,在上官名雪面前低吼道:“说那什麽屁话,先把你外面一屁股烂债清掉在说,玺儿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什麽债?当然是情债,风流债,不过这麽说就有失公平了,齐渊远全然忘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半斤笑八两!”上官名雪今晚首度拉开嘴角弧度,笑很浅。“我不是真心,你就是?”当年他就是这麽怀疑她,现在他凭什麽说齐渊远。上官名雪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很可笑,但他相信凭他和齐渊远的友谊这点玩笑还试的起。不过他也知道之后要付点代价,啧。“玩了这麽多年,还会分不清心要的是什麽。”齐渊远靠回椅背,脸部表情转回柔软。“情场行家干久了总要退休,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没遇到,现在遇到了,我不会轻易错过。”也对,当你还是“得意少年兄”时,那会看清楚自己的心,怎麽说也要蒙住眼睛尽情享乐,尽情放纵,就算午夜梦回迷惘不已,反覆问自己也不愿承认那是不是后悔。“若我说我也喜欢玺儿。”友谊到底有多深?能比吗?上官名雪很带种的又在齐渊远身上刺一刀,但他不管,明知道两种情况是不能比较的,仍执意继续。猛地,齐渊远将他拉起身抵到后面的墙上,除了火气,眼底更流转着不可思议与挣扎。“你认真的?”上官名雪挑高眉宇,泰然自若的神情告诉齐渊远四个字,有何不可。该死的。齐渊远双眼喷火,拧在上官名雪衣领口的手不断缩紧,向下扭转90度抵上脆弱的喉结,结实的手臂爆出青筋,两人仍僵持着。友谊与感情?盘古开天以来人类最不愿碰到的考验,也是最常出现的考验,其中必定有人会受到伤害,而减低伤害的良方就是在还没陷入前厘清楚,选择友情还是爱情。“好───”这个字说的好长好沉,“只要玺儿确定自己喜欢你,我………”咬牙切齿终得开口,“我放弃。”“你不相信我能给她幸福?”讶异在上官名雪脑子里飞过。当时,他认定好友能给她幸福。然而他却忘了,幸福是要彼此给予,双方要有同等的爱生活才会幸福,仅存於单方面的爱,幸福终究敌不过时间,慢慢消耗殆尽。松手,齐渊远很快的给上官名雪一记飞拳,他知道自己输定了,只是仅存一丝奢望支撑着他,上官名雪却连这点空间都不给他,太可恶了。两个原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大男人在酒吧里动手,齐渊远虽不如上官名雪高,但拥有厚实强壮的体魄一看就知道平时常上健身房;上官名雪身体的线条与厚度比起来略显削薄,但也非只弱鸡,是结实精壮。“我们的友谊输给一个女人。”上官名雪嘴边的血也不擦地站直身。齐渊远怒火飙冲瞪着他,反头推开面前所有挡路的桌椅和看戏的朋友,离开酒吧前看到沙迪耶.桐汶以及弱怯怯躲在她身后的玺儿,凶目盯着小女人片刻,碰地推门离去。“怎麽办?”玺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拉拉沙迪耶.桐汶。沙迪耶.桐汶回答不出来,脑筋全然空白;玺儿见状,看看酒吧里头的方向在看看外头,现场又还有不少人,她想都没想掉头就跑了出去,留下失神的沙迪耶.桐汶。挨扁的人此时才走出来,酒吧里开始出现交谈嘻嘲声。“哇靠!渊远真帅,敢打自家协理。”“人家是好朋友,少幸灾乐祸。”“那女人到底是谁?有这麽大的魅力搞的好兄弟阋墙!”“是啊!是啊!那名字没听过,不过肯定是个正妹。”地小人稠的乡镇上,能混的酒吧不多,有在跑酒吧的人多数都是熟识的朋友,谁不认识谁。“桐汶,这两家伙怎麽回事啊?从没见过他们为一个女人动手。”谁不知道他们三人感情好,经常一块喝酒,她是最了解上官名雪和齐渊远的人。仰起头,眨眨眼收去眼里的雾气,上官名雪风流成性,花名在外爱沾腥她不是第一天认识,况且那个能正大光明生气的人不是她,所以她没资格难过,心痛。她早告诉过自己,他们俩根本不属於彼此,有天终将回到正轨,等到………伍大哥回来,她就会回到伍大哥身边,从此和他毫不相干。沙迪耶.桐汶站侧身,撇见高大的影子靠近身边,他揉着瘀青的嘴角对她露出无辜的笑靥,望博得她一丝心疼。她不想理他。在别人面前演一套,背地里和她在一起又是另张脸,对她总是这样放肆地予取予求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酒吧回到各自的宿舍,沙迪耶.桐汶一进家门,慌乱的思绪告诉她,先把客厅落地窗锁上。果不其然上官名雪正从对窗阳台翻进她家,差0.01秒就被他闯关成功。因为这道捷径,让她成了他私欲底下的所有物,也成为所谓见不得光的情妇。上官名雪隔着玻璃窗和她四目对望,凌人的气势不需刻意散发,自然而然在他身上形成。“让我解释。”他说话的口形清楚,并没有刻意拉高音量。秀眉轻皱,面对眼前高大像座山的男人明明很恼怒,却又被他强悍,不容忽视的强硬气势给征服。不需要。“你回去。”沙迪耶.桐汶多想甩身回房不理他,偏偏双脚不听使唤,动也不动的伫立在这。“我要进去。”就像个大老爷一样,不容她否决。沙迪耶.桐汶执意不肯退步的美眸里隐藏淡淡愁怅,彷佛述说她早已认知他游戏人间的态度,虽会痛,但以无关紧要了。上官名雪灼热的眸子迅速降温,森幽的墨潭冰冻三尺,两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抬头看向蒙胧月色再回到她精致优美的五官,揪视着她,意图明显告诉她。比赛吧!他们就来比比谁先投降,既然不肯开门,他就这麽跟她耗着,反正对她撒野惯了,不信她真的会让他站一夜。深夜的风带着刺骨凉意,徐徐拂过上官名雪单薄的白衬衫,屋内人儿一张素白小脸不由得染上怒气,心开始局促,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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